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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ottobre

Sinead O'Connor絮絮叨叨的那些词

From the point of lies
Within the mind of God
Let light stream forewards
Within the minds of man
Let light descend on earth
From the point of love
Within the hearts of God
Let love stream forewards
Into the hearts of man
May the Christ return to earth
From the center
Where the will of God is now
Let the purpose guide the little wills of man
Purpose which the masters now unserve
From the center which we call the race of man
Let the plan of love and light work out
And may is seal the door where evil dwells
Let love and light and power
Restore the planet earth

——You made me the thief of your heart (12" stained mix)

我还记得自己最初喜欢Sinead O'Connor,其中一个原因是她那时出唱片,专辑前面都要“叨”一段词,自己怎么努力听都听不清弄不懂,就很崇拜。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的开头曲Feel So Different便是这样,当时我像学英语单词一样不厌其烦地播放倒带播放再倒带,整个耳塞都要塞进耳洞里去了,都没听出那句:“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 not chang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And the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忘了是封面还是封底印着一对在街头寻人的老年夫妇,就胡乱猜想大约是愿上帝保佑走失的亲人之类的话吧。更不要提Universal Mother的开头曲Germaine那长达几分钟的呓语了。

现在倒是方便,敲几下键盘,旧时的勤奋就灰飞烟灭了。我自己对于歌词也不再那么执著(拘泥?)了,中文歌词我都没全辨清楚,哪有力气去捉摸英文词,高潮部分能听明白就凑合了。You Made Me the Thief of Your Heart是我的心水之一,为此还特地买回了一张单碟,最近忽然抽筋似的老听它,并且像做作业一样,把歌词翻出来,对照着听,像以前那样认真。

咔咔

职业病之视力——我才不管审判台到书记员的电脑屏幕到底有多远,当3号字加200%缩放率还看不清书记员的电脑屏幕时,有种从陪审员鼻子上抢副眼镜过来学麦子给自己装备双层镜片的冲动。

职业病之健忘——下班等车的时候遇到SJ,不断地向我抱怨,“一日都系你,开完你既庭,我连男朋友的手机num都唔记得了!”

消遣:《承诺先生》by 麦克•盖尔  Mike Gayle。我其实不明白欲望都市为什么一定要把律师Miranda描绘成那样,非得靠列表格来权衡男友的好坏、取舍。

《加里离婚记》(Gary Unmarried)CBS新推出的情景喜剧。

12 ottobre

就职誓词 转头就忘

    许多人很看重就职宣誓这个时刻,托人拍照啊录影留念啊什么的,不过我都没好意思找人家要现场拍下来的照片,最好没拍到我,因为那时我的表情很迷茫。跟着领导一句一句念誓词的坏处,就是自己其实没记住几个词。印象最深的就是念到一句“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时候,心中暗爆了一声粗口——都什么时代了,拼音输入法都晓得把“法治”排在“法制”前面了。后来又自己安慰自己,司法执法谈法制本来也无可厚非,就让学者研究法治去吧。

    回到家里还是对那两个词的纠缠放心不下,就上网查,查出来的誓词居然没有“法制”这句——MD,难道领导和我们都被政工部门的实习生耍了一把?他们把大陆的誓词和港澳的誓词弄混了,乌龙如此,忘掉也罢。

    细看誓言之余,发现没有让我像“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那样奋斗“终身”,有点耐人寻味。

咔咔

    关注以下几张唱片:

 

03 ottobre

入秋

    现在来看,我会觉得早前的那首《晚秋》能出自广东乐坛,不是奇迹也属异类——广州这里的四季其实很不分明,夏秋、秋冬转季时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踪迹可循,不知道灵感来自何方。当然,也不排除这边的秋天实在太没有味道,来此的异乡人便会对着脑海里想象着的美好的秋天来作词谱曲。我还记得我自己也试过这么干,小学作文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写秋收,免不了要冥思苦想一番,把城市孩子脑海中麦浪翻腾一望无垠的田野和勤劳可爱的农民伯伯描写一遍,好凑够那几百的字数。

    这么迫不及待的盼望入秋,除了确实地向往着秋意,还为了我那一柜子快要发霉的T恤。那些学生时代屯下来的花里胡哨的T恤呵,我每次拉开抽屉都有愧意,现在只能在并未热得要赤上身也没冷到要用皮衣裹蒸棕的秋天,才敢穿T恤,气温合适得刚好可以再在T恤以外套件衬衣——随时扣上纽扣掩住图案恢复上班族的本来面目,如果需要。大概是从小到大看了无数变身英雄的传奇,中毒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