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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aprile

发廊异客

楼下发廊并不算漫长的接待史里,也许从来没有过我这样的客人!

进门之后面无表情的向咨客挤出“洗剪”两个字之后,砰地扑倒在沙发上。简单向理发师交代几句诸如短发要多短我剪这头发要去上班不要当我还是学生之类的话之后,便一语不发了,任凭他口舌中开出怎样的莲花——天知道为什么我走进这种地方就会变得拘谨。不得不提一下我的爸爸,高中以前我的头发都由他来打理,刚开始准许我到发廊理发时有种逃出生天大松口气的感觉,可越到后来越觉得心酸——他是因为眼睛老花了才没法继续给我理的呀!也许踏入发廊的异样感便来自对由年龄比自己小的人来给自己剪发的不习惯乃至难以忍受吧?

因为工作日白天不可能有空剪头发,常常是下班吃晚饭后,吃过几次亏之后发现晚饭后是理发店的黄金时间,等的时间也许比剪的时间要长,于是算准了时间十点左右打烊前去理发。我自己看着镜子会象被催眠了一样打起瞌睡来(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觉似乎是我一天当中永恒的主题),眼皮开始打架,特想把棉签拿来撑住它,不知不觉开始向周公频频点头致意,给我理发的人常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旁边的人们与理发师有说有笑的反衬得我这厢的僵冻气氛实在是突兀,有点儿象IQ博士中的一幕!

进到发廊里服务小工用来套近乎拉家常的问题我都能背出来,第一句是有没有熟悉的师傅第二句是你是哪里人第三句是你猜我是哪里人第四句是你办张会员卡吧。我知道理发师的重要性,如果你想保持发型的连贯如一。至于我,通常会扔下一句:“1号”——因为1号多数都是发廊按照能力排位给予最“劲”的人吧!如果1号已经在工作了(当然最“劲”的人通常都最忙),那就“随便吧”。发型的连贯几乎要成为笑谈,所以我干脆放权给理发师——你自己看着理吧,反正我告诉你我要短发要坐办公室,这样某种程度我是不是给了他们自由的创作空间?呵呵,我对此挺引以为豪的。

 

有天我在本港台碰巧看到一个不错的都市生活动画短片《铿锵集之隐蔽老人》,很伤感却又很温馨。这种伤感却温馨的气味,看完之后久久不愿散,于是我便想将这种矛盾的刺激感延续下去,然后想到了擅长此道的Pet Shop Boys,拿出这首纪念伴随成长而逝去的物事的歌:Being Boring,一遍一遍的听。

Pet Shop Boys是一队二人组合,人们常称作DUO,写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为什么不来弄个DUO排行榜?数数自己看好、心仪的二人组合——

1、达明一派:刘以达+黄耀明 1985~1991——太经典了,经典得没什么好形容了

2、Pet Shop Boys: Neil Tennant +Chris Lowe  1981至今——虽然不能理解他们怎么能用跳舞音乐作为载体来承载如此优秀的音乐想法,不过这样做确实总能形成一种错位的矛盾感。他们的专辑我想我都买下来了,最爱的是Behavior。

3、Everything but the Girl:Tracey Thorn + Ben Watt 1982至今——冷艳的女声,多年来一直如此的冷。

4、Tuck & Patti:Tuck Andress + Patti Cathcart 1981至今——古典吉他加天使嗓音的夫妻搭挡。

5、Cassandra Wilson + Jacky Terrasson:Rendezvous——一张经典的唱片足以让这个临时组合留名历史,也许是我过于迷恋Cassandra以至于爱屋及乌提名这个组合潜意识里却直接把Jacky当成伴奏乐手也说不定。

6、Stéphane Grappelli + Django Reinhardt ——爵士小提琴与吉他合作的始祖,此后stephane和django都各自不断地尝试和不同的吉他手提琴手搭配,后辈也不断效仿提琴加吉他的组合,却再都营造不出那时那么摇曳的滋味来了。

7、优客李林:李骥+林志炫 1991~1996——书卷气迎面扑来的组合

其余还有mazzy star和portishead组合,Van Morrison + Linda Gail Lewis, B.B.King + Eric Clapton, Mark Knopfler + Emmylou Harris ,刘以达+关淑怡 Ella Fitzgerald+无数钢琴、吉他手,我越写越觉得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实在是太累人(找唱片简直成了我的恶梦!)

——所以还是不要跑题太远,说回那出《隐蔽老人》。其中讲到未来的世界里12月24日的气温高达49度,没有雪下也没有人记得圣诞老人,巴士地铁里的年轻人把老人当成透明物体这个细节让我很有感触,我在巴士上也不情愿让座,因为我坐车的路程实在是很漫长!很早以前有一次我给老伯让座,结果他下车后那位置再由我来坐回。为了避免坐立不安地在座位上与老人、与其他坐着的人博弈,在总站上车时我都会往后面以及里面找位子坐下来(再精确些就是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左边或者右边),省得尴尬地思前想后到底要不要让座,因为坐得靠里外面还有一个人挡着,连扒手都不用防了,脖子一歪安心一睡了事。

18 aprile

睡 睡 睡!

我知道许多人反感那位慕拉卡米君,不过借用一下标题格式应该无妨吧?本来打算起个惊世骇俗的标题《第八宗罪——贪睡》的,不过放弃,因为界定不了懒惰和贪睡的区别界限。想要这个标题,是在读完爱泼斯坦的《七宗罪之嫉妒》之后,并且实实在在地受困于贪睡!

举一个经典的例子:有天我出去办事儿,临近午餐时分完成任务之后自己提议请车上的人吃雪糕,谁知我把千层雪吃进肚子里坐上车就开始“点头鞠躬”!见过吃饱饭饭意攻心打瞌睡的,但没见过如我这般吃雪糕都能犯困的人。也许我已经形成了“吃东西、然后犯困”的条件反射,肠胃里头一旦有些许的东西可供消化,脑袋便开始拒绝血液里的氧气,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起来;又或者也许那个雪糕根本就是坏皇后送给白雪公主的苹果!?

YJ自从被平白无辜地调去作内勤之后,我和她的工作量都成几何倍数的增长!她去接手的是以前没人愿意作的烂摊子,我则要把她原来的那份工再拾回来,对我俩的直接影响是:她开始不断抱怨精神紧张无法入眠,我则无时无刻无处不在打哈欠,有好几次连午饭都不想吃恨不得十二点一到就往宿舍奔去睡大觉。我常这样想不过没好意思说出口:也许是我把她的觉抢来睡了,令到她没法睡好。

I must have died for tired, a long long time ago , oh no, not me......

你知道最近好多人都在怀念Kurt Cobain吗?因为前段日子是他的忌日,对我这样聆听范围有限、乐圈窄小的人来说,在网上几乎是处处可闻此君的破喉咙了,Nirvana翻唱的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里有一句I must have died alone, a long long time ago.......看来很适合由我来篡改成以上那句,上辈子没准是困死的!

我常常分析、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贪睡(爱思考的猪)。有天读到一篇评论理想国的文章时突发奇想:看看人家“哲学王”成天都在考虑些什么问题,再看看我自己!我敢下这样的结论:搞哲学的没准都是完美主义者,他们都追求一个可以解释万物的理论一个包罗万象的框架、根基之类的东西,貌似追求什么都完美无缺的人才会去想这种问题。也许猪般如我辈,才会无忧无虑地这么贪睡吧?就不能含糊些,随意些?就不懂得知足吗?天呐,我会不会无意间成了《千与千寻》里头所讽刺的猪的意象?

连我自己都认为,我有偏执狂,会把萦绕在心头脑海的挥之不去的想法想象成不散的鬼魂,如果没法消失整个人就变得郁郁寡欢闷闷不乐。Here's the thing:黄耀明在正式出版的录音室和演唱会唱片中究竟唱过几次《边走边唱》?有没有在一次演唱会里一边学月球步一边唱这首歌?当然,步子并没有滑起来或者其实只是在踏步,反正是“边走边唱”着唱这首《边走边唱》。与其说这是一个铁杆乐迷的勤学好问,不如看成一个健忘者偏执地拿着记忆片断沮丧地东拼西凑,直至一个人生闷气!

另外一只鬼,它并没有在我脑子里盘旋呼啸什么的,不过一直蹲在那个角落里——西雅图不眠夜里的曲目之一《Bye Bye Black Bird》是什么意思?这只鬼在我捧起《青鸟》这本童书时再度搭上我肩,“Huhm....看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甩掉!”

P.Ses:

1、Patti Smith近期有张翻唱专辑《Twelve》入手,其中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颇有韵味,唱片内页里Pattie说道她“从Kurt的这首歌中听出了Kurt对Leadbelly和Roscoe Holcomb的喜爱之情,于是找来一干兰草乐手重新演绎了一遍”,所作的其实和不插电演唱会一样,脱去Nirvana每首歌的金属外衣,将它最民谣的一面呈现出来而已。什么,为什么不用比原作更狠、音量更大的吉他来表达致敬?因为她不是Kurt呀,因为这个时代也许再都生不出一个Kurt来了吧。

2、柏拉图有一个的观点很值得玩味,他崇尚建立一个有哲学王治理的理想国家,哲学王的人治是那么的牛,以至于法治可以放到第二位,如果实在没有全能哲学王便只好退而求之的地位了。这倒算了,可是官方却始终强调“法治国”第一次由谁谁谁哪个国家提出来,对“法治人治”由谁提出来避而不谈,真是值得寻味。

13 aprile

Jinn the ScissorHands

愚人节那天登陆QQ,周老师告诉我他的离婚案件已经按照我所说的办法调解结案了。

我知道在有些人眼里我已经有那么一星半点儿教父电影的味道了,一天到晚做些诸如催人收数冻人帐户准予谁离婚不准谁结婚之类的事儿,给收到传票的人带来一阵阵的精神紧张。DJ把宁教人打仔莫叫人分妻这句话对我说了几遍了?我没记住,反正是多。私下我会找些不破不立之类的废话来敷衍一下自己,提醒自己是博派阵营并非而且永远不会转成狂派,但是呵,迫不及待找我要离婚生效证明好立马去申办离婚证再去登记结婚的男男女女一多,就会麻木的。

我隐约记得,以前自己曾经幻想有这么一个人,我能够和她一见钟情,不过多谢这份工,这个幻想已经现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饭桌笑话般的想法。多谢这份工,缘份从我角度看来等于没有,婚姻可以看成受合伙法律调整的身份关系,我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以至于错过结婚佳年错过买楼好时机......想想都觉得自卑。(Chandler,从我脑中消失,马上!)

愚人节那天关上电脑后,我马上想起,实在是该向周老师表达一下自己对他以后人生的祝福,说些什么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会心有不安睡不踏实诸如此类的话。谁知之后的几天里左思右想没有挤出一个字来,反而捣腾出这篇东西!一天,报纸用了一个哗众取宠的标题《世界上最美的男人》,说的是Johnny Depp,我瞧见此君有出电影唤作《剪刀手爱德华》,最终促成了这段文字。起名字貌似是最难的。

咔嚓

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上个星期六我买了只活泼可爱的龟,寄望它能给我们办公室的一干可怜虫带来好运,鉴于它的壳是纯黑色的起名叫小黑,坏消息是这个星期一我带它番工的路上,警车都出了交通事故,回到办公室也许是它感到罪孽深重,居然在阳台散步时畏罪潜逃不知去向了!

警车是老朱开的,后来我再跟他聊天时说道,其实咱们可以不用这么友好嘛,只管让被撞的车方起诉我们去,这样我们就可以换成当事人的角度锻炼实践一下了,我们全办公室都作他的诉讼代理人,都去开庭!——看来这个办公室真是没一个人愿意待在法院,个个都想出来作律师抓紧每个实践的机会咧。

从优客李林单飞出来之后,林志炫在首张个人专辑中的点题之作《散了吧》里又秀了一把高音,每每听到那处,我都会笑着想起我自己:本人不才,被人逼急了真的会象文章中描述的那样,话音会高上一个八度都不止,如《散了吧》当中的那样!

鬼使神差般地找来BBC的办公室喜剧the office来看,其中的鬼马boss个性鲜明,竟然还有组乐队唱摇滚这段经历!当着培训人员的面抢戏唱Freelove Freeway那段最是搞笑!

06 aprile

潮湿

没记错的话,《潮湿》是莫文蔚的第一支上榜单曲,那时过春节到别人家串门,在我家不常看的TVB中见到了这首歌的MV。一顿顿的蒙太奇直叫人眼花缭乱,寒假回校之后我跟JJ说了这么一个拍电影风格逐渐向舒淇靠拢的女星也唱歌而且挺耐听的时候,他把眼瞪到牛铃那么大,一副不可理喻难以置信的表情,对我说了些什么倒确实是忘了,大约是把我的花名又重复了一遍吧?为什么那时我会在歌曲、歌词上寄托那么多社会责任之类的厚望?至今不得而知——也不能全怨我,得有人唱这种歌我才会听这种歌咧!

和JJ同桌,印象最深的就是一齐在英语课睡觉并且一齐被点名回答问题,不知道Mr Lee对爱睡觉的英语科代表作何感想。后来的事实证明实在不应该让我当这个职务,败坏学习风气不说,成天辜负那句殷切的“I know you know the answer!”,打球摔断腿后那个学期余下的日子都象跛子一样缺席了一半以上的英语早读领读,日后没有上北外广外之类的外语院校没有“寄托”没有出国也说明这个人的英语算是白学了。

P.S.es:

1、许多年之后我自己咀嚼railway station这个词的发音时才发现,自己念起来倒也变成wewestation了,以前我还总拿Mr Lee这个不标准的发音来开玩笑呢!应该是多年哑巴英语只看只听却不开口说的恶果!

2、窦唯在《幻听》里有那么一首叫《哪呢》的歌,我脑子一直不听使唤地把它当成哪吒!这次编辑歌单搜索下载时才仔细瞧清了,是哪呢——更加没有头绪!把哪呢当成哪吒的原因,除了粗心地念白字之外,也许还受何勇那句“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的影响。

3、愚人节我被珠江宽频涮了一把,以前我都没法登陆spaces的,那天竟然能够登陆并且完整显示所有的按钮,兴奋得我连忙着手准备贴点儿什么好东西庆祝一下,谁知把歌曲压缩并且上传完毕之后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生了一肚子闷气。后来咬咬牙装上xp,用windows live writer这个软件来写作——对哦!首先,2001年XP出版至今我都对它持抵触情绪,此前一直用win2000;其次,由于没法登陆spaces,大约这半年内的spaces blogs都是我到网吧输入发表的;最后,LN,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个地方,反正那天你是白恭喜我了!

4、法律出版社最近有一套“法律悦读馆”丛书,用通俗的语言将中外法律史娓娓道来,颇值得圈内外人都来读读。

5、Hallelujah最初是诗歌人Leonard Cohen创作的借宗教题材发挥的作品,和许多其他作品一样被后辈奉成经典翻唱无数,其中Jeff Buckley把这首歌演绎到了极致。一个人喜欢这首歌的程度,在我看来取决于信仰在其心中的力量。我抬头仰望这首歌,它将光芒安然地洒下来……

有时候我在聊天软件里会加了某个人之后又没空理他/她,久而久之就忘了是谁!这个星期则在Anthony处尝到了类似重逢的滋味,继而在其博客中发现许多同样的喜好,包括这首Hallelujah。由于本人实在是迷恋Jeff Buckley,便把他所唱过的各种版本的Hallelujah都收集来放入歌单中了。还记得我曾提到过那张Lian Lunson所拍摄的传记片《Leonard Cohen I'm Your Man》的同名原声唱片吗?有意思的是,Nick Cave啊, Rufus Wainwright啊一干人等在那里面又没有一个人挑这首歌翻唱致敬,百思不得其解,枉自猜测也许是Buckley珠玉在前的缘故吧,以致于连Cohen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挑这首本该属于Buckley的歌来唱也说不定。

6、愚人节那天我本来想贴的音乐,来自管野洋子为攻壳机动队所作的OST——不要跟我说你已经将这个动画的Soundtrack收齐了,我是那种把大家已经人手一张碟里的歌拿来贴的人吗?喏:Ghost In the Shell : Stand Alone Complex Cd-box,最瞩目的disc 6: Smooth in the Shell (No Break Disc)野心勃勃的作成了交响曲一般,我最近听得津津有味。由于空间原因只得割成两段来上传: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vNb8hVfRmbA/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QSYs5Rv1rZI/

如果你还总把我想象成一天到晚不离耳机的话,那就错了,得重新想象一遍——现在我在公交车上就是看书睡觉,开车就是听中国之声的《早报浏览》和《晚报浏览》,到家后因为许多唱片已经塞入纸箱,除非脑袋抽筋,一般是不会去费时费力地乾坤大挪移似地找唱片听了。新买的唱片如果当晚不能听完的话,运气差的要等一个多月后才会“幸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