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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luglio

我就是一捆矛盾!

我知道我在复习考试,可总是忍不住偷空看些“闲书”。最近购入的《地下乡愁蓝调》实在是爱不释手!忍不住要看、要引用——关于披头士关于成长关于黑胶唱片,全在里头了。当你是一捆矛盾,已经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情绪的时候,已经没有能力码出长篇大段的抒情排比句的时候,大概最好就是再引用一段贴心的话了吧:
 
已經十年了吧,從第一次聽《白碟》到現在。每次聽完,總覺得還有大半個身軀陷在青春期的廢墟裡,心甘情願曬著古老的太陽,走不出來。同時,記憶裡的世界每溫習一次就被純化一次,愈來愈像是寓言或神話的場景。儘管一再用賭徒起誓戒癮的口吻宣稱︰是告別青春期的時候了,是學著長大的時候了,卻又一再放縱自己沈落下去。記憶裡的世界,每件物事都充滿象徵,每句話語都是預言。

無計可施,只能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堆滿了唱片的架子上往復翻索。既然是深夜,好像就應該放老LP,讓必必剝剝的炒豆子聲把你帶回悠遠斑駁的記憶底層。在正確的時刻,音樂可以讓你順利修改自己的過去,讓青春期的貧弱無知煥放出浪漫勇敢的光芒。這時候,炒豆聲甚至比音樂還重要,就像古書因為蛀痕與水漬而顯得高貴莊嚴。

打開唱盤,凝神等待唱針落下去時那聲輕輕的「波」,心底某個角落便被溫柔地刺了一下。隔著淅瀝嘩啦的炒豆子聲,三十年前猶然年輕的披頭奮力唱著,他們並不需要證明什麼,他們的音樂已經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推荐:
matinee唱片公司的唱片——你可以把它视作Sarah公司灵魂附体,因为旗下的Lucksmiths、the pines、Harper Lee、pale sunday、Lovejoy等一干乐队,都是逍遥自在的花草乐队,这段时间本人深深陶醉其中,mp3里录了满满的这类清新吉他民谣乐,听得周身“花”香萦绕
 
 
13 luglio

关于篮球的记忆

Grant Hill与太阳队签约了,为了一尝总冠军的滋味不惜以低薪加盟。真没想到,有关此君的消息,竟然是这条。
 
早逝的艺术家会让人怀念,如同华丽的流星,可受伤病和恶运缠身的运动员啊,只叫人唏嘘不已!与他命运相似的penny,至少还有与奥尼尔共队时的总决赛录像可循,但这位曾经与Kidd齐名的三双王,那绅士般优雅的第一步,只留在记忆中了——现在描述起来,会让人觉得是古龙武侠的小说——你知道这个前锋不会三分,队友知道这个大学时代被叫做“魔鬼(学)生”的人持球后可能会突破可能会急停也可能会突分,所以教练没有布置包夹的防守战术,你目送着他低身、没什么特别夸张的躯体假动作便迈出第一步、再贴着你大转身、把你甩在身后、在补防过来的内线队员面前躲闪上篮成功了,把"HILL 33"的背号留给你看,你却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更别说犯规。你感觉不是被他突破了,而像被一阵轻风掠过。没有轻蔑的眼神或挑衅的垃圾话,你鼓起口气,将重心压得更低,再次防守时,却还是只能再行一遍注目礼。如果可以,我希望用君子剑来形容他。
 
zzy是所有与我打球的同伴中,唯一一个与我相似的人——我俩都能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地把自己在球场上的动作一一记下来回味,跑位、放篮瞬间、盖帽等等,即使很久之后。同样走在走廊上都能在脑子里运球把假想的防守人过一遍之后上篮或者跳投,当然,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个傻子不知怎地走着走着就蹦得老高或者嘴里冒出“蹴”的声音(模拟球进刷网的声音)。我知道他有满脑子的战术,但是4v4的街球中从来用不上,直到很后的后来,我右脚指甲脚踝连同膝盖一起废掉再也飞不起来专心中投的时候,才稍微用上一点,如今敲键盘的时候都还是觉得很可惜。大概有强力中锋的都不会有太灵活的战术吧。我觉得我应该记住我、他、老四和阿鹏所打的最后一场球的,可实在没想起来,也许并没有为了分别而去刻意打场告别赛吧。
 
每每记起这些的时候,我能干些什么?在虚拟游戏里头把姚明、KG、TMac、Penny、Hill组成一队再将我们大学四人创建出来作替补?这套阵容在我脑海里已经夺了无数次总冠军了。(苦笑)披上买回来胶印都开始脱落的魔术1号旧球服,踩上全黑的复刻Penny 4,耳边仿佛想起现场评论员那句荡气回肠的"Har~da~way~~",吸一口气后,品尝着在场上第一步之后再无力起跳的苦涩。再不能随心所欲地转身后仰、在防守者面前干拔跳投、单手在别人头顶冲抢篮板球,越来越厚颜无耻地指挥别人给自己作无球掩护和挡拆......
 
和zzy同宿舍大约第二还是第三天,聊起来说最喜欢的NBA球星是谁的时候,我把加内特、麦迪、韦伯、便士和希尔数了个遍,他只说了我恨得咬牙切齿的科比——我到现在还是没法喜欢科比,即使他得了81分;我到现在还是没法喜欢詹姆斯,觉得他虽然绰号叫"King",球风却给我感觉像个猛将张飞。
 
其实不是有心的,但回头一看,所买的球鞋全是大面积的黑色:黑色的Jordan 23 Classic、黑色的NB8505、黑色的Penny 4 Retro、黑色的Jordan 5 Retro......——大概实在是很不安分地追求低调,太矛盾了。在网上曾见过有人专收藏某个球星的鞋,有人专收藏某一款而不同配色的鞋,我如果决定要收藏球鞋看来可以把方向定在黑色的各款球鞋......
 
我记得是小溪,以前他好像和我说过,古龙的小说从来都是两人对视/大段的心理斗争之后一招甚至不用出招就结束战斗,上面那段希尔突破的描写就很想模仿那种感觉,不过回过头来自己读却又不是那个味儿,见笑。
 
杜撰一条不买车的理由:
我喜欢上了公交车上的“羊城度度有段古”和“G4日日睇”!可惜886没得看,好像只有一汽的车才放映。今天坐138的时候看到讲古佬竟然去我老家刨根,我那个镇竟然是国民党爱国将士抗击日军的地方,虽然老豆以前跟我提过,但还是听讲古佬穿唐服拿把扇子讲来印象更深。至于G4,现在我们全家都爱看。我家的节目安排大致如下:六点体育新闻,六点半中央广播新闻联播(吃饭),七点G4,八点央视剧场,一家人看红色节目,能赏脸看G4,大概就是因为它够市井吧,和香港的同档期节目内容其实很像,不过看起来总觉得趣味横生很难得。
 
09 luglio

门,消失的酒吧与青春期 by 马世芳

a word from me:
河马不满我爱看乐评,不过碰到好的乐评文字,还是会忍不住看,还是会一遍遍地读——至今都记得有人提到过,大意是说那种纸上的文字,如果能看着叫人耳边响起乐声,应该是很棒的吧?
这是篇耳边会响起break on through 、light my fire、 rider on the storm的文字,from马世芳的博客地下乡愁蓝调,很好,与怀念/回忆无关,只是单纯地喜欢歌,只是看了心情澎湃得一定要转载一定要听歌而已
此外,因为不会贴图,索性就再链接一个好看的漫画:《巴尼蓝调》,这个说的是一个爵士乐手的一生,看着比较有看电影的感觉。
再此外,似乎得是乐迷写的东西才好看,见过词作者们的散文,好读的实在是少
 
【補述】1997年開始在聯合文學寫「搖滾頁」專欄,到1999年結束。這是第一篇作品。當時自己做了配圖,但檔案老早不見了,晚點再找出來看看。左圖由Joe Marquette攝於1971年9月,Jim Morrison掛掉之後半年。

我一直記得不可遏抑地想聽Doors的那種感覺,十七歲那年一個冬夜,離大學聯考還有一百三十九天。獨自站在亮晃晃的公車裡看著窗外冷清的街景,身上散放著適纔跟友朋聚會沾染到的菸味,忽然極度想聽Doors,想讓冷颼颼的夜裡多出一些距離遙遠的、素色的頹廢聲響。下車走在回家的路上,所有的店家都打烊了,路燈照著無人的巷弄、小蝙蝠繞著圈盤旋飛舞。想起前幾天把Doors的卡帶都借給M了,頓時覺得前所未有地空虛起來。

我跟M是在校刊社認識的。高二那年我跟他競選社長沒選上,M當選之後便邀我作社團的首席幹部。在一學期的共事中,我對M培養出一種既是革命同志又是競爭對手的微妙情感:瘦長的M總是顯出一種不慌不忙的早熟姿態,笑起來永遠帶著嘲弄的表情,彷彿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情足以讓他驚惶。在他身邊,我總覺得自己是個笨拙可笑的二流貨色‐‐老實說,我一直忌妒著M。

拿卡帶到學校借給M的那天,我們一人分一邊耳機,聽著〈People Are Strange〉。「人們變得古怪,當你是個陌生人/面容如此醜陋,當你獨自一人/女人變得邪惡,當你不被需要/街道也傾斜起來,當你失意落魄」⋯⋯Robby Krieger幽幽咽咽彈起吉他間奏,喝醉了似地,指法卻又十分精準。
「等考完我就要去學電吉他,而且不要狂飆,要彈就要彈這種的。你聽,它的每個音都有意義。」我比手畫腳地對M說。

M沒有回話,用他一貫的表情揚起嘴角,斜斜看了我一眼。

當時校刊社幹部擁有無限制請公假不必上課的特權,於是我們鎮日窩在漏雨破窗、僻處校園最角落的社辦,一知半解地啃著志文新潮文庫跟五十年代那些意象奇詭的現代詩,並且不時為著龐大的議題用盡腦中新習得的冷硬詞彙反覆論辯。那一年也是我的搖滾樂啟蒙期:我拿三百塊跟班上同學買了一對隨身聽專用的外接喇叭,在社辦一邊做完稿一邊放著一捲又一捲的卡帶。Jim Morrison在一九六八年的錄音裡囂張地吼道:

We want the world and we want it
We want the world and we want it now, now? ...NOW!!

其實我們並不確知自己是否真能掌握這個世界,因為世界正以恐怖的速度激變著。請公假窩在校刊社聽Doors的那年,剛解嚴沒多久,大學校園裡學運四起,畢業的學長帶他們編的地下刊物回來給我們看:米黃的紙張上是一幀幀黑白分明的木刻版畫和墨色淋漓的標題,滿是我無法理解、卻又不能不在閱讀當下感到熱血沸騰的詞彙:「特別權利關係的父權心態」、「黨國大一統」、「國家機器vs.民間社會」、「權力的第三面向」⋯⋯政治迫害、記過退學的威脅是他們頭頂明亮的光環,這種悲壯的、反體制的氣氛令人神往不已。在台灣壓抑已久的民間力量驟然傾瀉而出的時節,我聽著整整二十年前造反派年輕人聽的搖滾樂,等待著大學聯考、每天對校門口的偉人銅像投以輕蔑的眼神、且一面揣想風起雲湧的六O年代該是什麼模樣。

離聯考還有一百三十九天的那個晚上是Y的生日。Y是某女校的校刊社主編,跟M介乎熟與不熟之間,就像兩個邦交國的總理一樣,在慣例上必須建立某種程度的友好關係吧。總之,那天我臨時被M抓去作陪,上館子喫了一頓火鍋,同去的還有M的另一個朋友跟Y的同學。在餐桌上我被M灌了好幾杯啤酒‐‐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喝啤酒,所以不久就頭疼起來。喫飽之後時間還早,有人提議到羅斯福路上一家叫做AC/DC的酒吧去續攤。

在校刊社代代相傳的神秘故事裡,總會提到AC/DC這間酒吧。傳說古早的學長寫不出東西或者創意枯竭的時候,就把完稿紙捲一捲帶到AC/DC去,叼著菸、拎著啤酒瓶,把酒吧的桌子當編輯桌,然後便做出一張張被後世奉為經典的校刊版面。他們在那兒飲酒、論辯、寫詩、生產滿篇都是夾槓的論述。在那些故事裡,AC/DC就是這一代的「明星咖啡屋」,是早慧的心靈宣洩滿腔才情的所在。不過說也奇怪,我從來也沒想過要到那兒去瞻仰前輩豪氣干雲的遺跡。大概「酒吧」這種地方,對十七歲的我來說,還是過於危險的吧。

我們來到一個停滿機車的陰鬱騎樓,除了入口處一塊巴掌大的木牌,完全看不出任何屬於酒吧的跡象,祇有一條窄小的梯級,往上看去,黑暗的樓梯間隱約有一堆堆裝啤酒的木箱。攀爬而上、推開門,Doors幽深冰冷的樂音混雜著菸味迎面撲來。DJ端坐在滿牆唱片圍繞之中,散放出一種獨裁君王的雍容氣派。客人們錯落散坐、匿身在暈黃光圈籠罩不到的黑暗裡,祇見每張木桌中央一圈圈霧氣裊繞的亮光,照著菸包、酒杯、寫了字的紙、一雙雙交疊的手。已經死了十幾年的Jim Morrison緩緩唱著:

騎在蛇背上/騎在蛇背上/來到湖邊/史前的湖邊
這條蛇好長/身長七哩/很老很老/皮膚冰冷
騎在蛇背上/蜿蜒向西⋯⋯

就在這樣的樂音中,我跟M、M的另一個朋友、還有並不相熟的女孩子Y以及她的同學,圍坐在AC/DC的長條木桌前,大家一邊喫我帶去當生日禮物的蝦味先跟七七巧克力(我不記得為什麼帶這麼寒磣的禮物,大概是匆忙之際來不及專程買東西吧)、一邊玩一種叫做「心臟病」的撲克牌戲‐‐這是一種玩起來必然喧鬧尖叫不已的牌戲,所以一直到離開酒吧,我都沒有餘暇專心地聽完一首歌,然而伊們並不介意在Doors的音樂聲中玩「心臟病」、伊們甚至並不知道那是Doors,我又能說什麼呢。

離開AC/DC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在羅斯福路上吹著夜風等公車,越想越不甘心,便漸漸悒鬱了起來。在瀰漫著菸霧和迷幻搖滾的酒吧裡,一群玩撲克牌的高中生顯得多麼不上道、多麼傖俗!最最不幸的是,我自己也成為這種無可原諒的傖俗的共犯。於是暗暗決定此後不再到這家酒吧,除非終於能找到知己至交、或者擁有一個真心瞭解我的情人。

然而這個願望一直都沒有實現:知己和愛人一樣難尋,而且AC/DC不久就關店了。這間酒吧遂挾帶著不完滿的記憶,繼續在我腦中升高、神化,成為聖殿一般的神秘傳說。即使後來走遍台北播放著搖滾樂的酒吧,在不同的昏黃燈光下學習吸菸、爭辯、飲酒;甚至一度竭力把指間的香菸想像成大麻、把窗外烏煙瘴氣的台北想像成舊金山的嬉皮社區,其實都還是在偷偷比對AC/DC留在心底的,某個青春期的殘片而已。

頂著夜風回家的那天晚上,坐在沒有Doors可聽的房間撥電話給M,想跟他討回我的錄音帶。

「喂。」M的聲音很虛弱。
「喂,我啦。你還好嗎?」
「滿幹的,不曉得自己在那邊做什麼。」M很無奈的樣子。
「喔。」我無以為繼。

多年之後從軍中退伍,獨自背著包包跑到歐洲去晃蕩了一個月。一個晴朗的秋日下午,我走到廣袤的巴黎Pere Lachaise公墓,沿著指示找到了Jim Morrison的墳。這趟旅行之前,我已經從書本和影片中看過無數次Jim葬地的壯觀模樣:二十多年來,每個月都有成千上百的樂迷從世界各地前來憑悼這位永遠被凍結在二十七歲的偶像。照片裡的墓地有一座他的胸像,被塗抹得面部全非。大理石的墓座上,Jim的名字也幾乎全被層層疊疊的塗鴉遮掩。噴漆和刻字不僅佈滿他的墓塚、更蔓延到周圍的墳墓和圍牆,據說每年忌日都會有歌迷翻牆潛入墓地,在他的墳前燃起一支支蠟燭、輪流吸大麻,把滿地的菸屁股排成他的歌名:THE END。

然而當我來到他的墳前,卻完全看不到這些。墓地在不到一年前纔剛剛徹底整建過,胸像已經搬走,原本刻在大理石上的文字被換成更堅固的銅牌,鐫刻的名字也還原成他的本名,唸起來索然無趣的James Douglas Morrison;滿牆的噴漆塗鴉全部抹得一乾二淨,墳墓上整整齊齊擺著幾束鮮花。一個表情憂鬱、穿著皮衣和牛仔褲的長髮青年,架起三角架想在墳前替自己拍照,馬上被旁邊拿著對講機、戴墨鏡的健壯女警制止。兩個操南方口音的肥仔老美拿著地圖走來,對墳墓端詳了半天,品頭論足一番就離開了,彷彿他們來看的是羅浮宮的一幅名畫。秋日的暖陽斜射而下,我站在墳前,愈看愈覺得不可思議:Jim Morrison的軀體,真的就躺在這下面嗎?

直到離開墓地、踏進地鐵車箱,纔猛然想起十七歲的那個夜晚。Jim的聲音在玩著撲克牌的我們周身漂盪,他離我那麼近卻又那麼遙遠。那間埋藏在記憶裡,被神秘化、寓言化了的AC/DC,竟然和照片裡已經不存在的墳地遙遙相對起來⋯⋯此刻我纔醒覺,彼時戀慕著的迷幻、頹廢、激進和悲壯,其實從來就沒有真正進入過自己的生命,就跟我壓根兒沒沾到過六O年代的邊一樣,那祇不過是對自己未嘗理解過的生命狀態、未嘗經驗過的歷史情境一廂情願的想像。墨色淋漓的地下刊物、耳機裡穿越二十年歲月嘶吼著搖滾樂的造反派青年、墓碑表面橫七豎八的塗鴉,伊們雜揉在一處,形成一種虛幻的鄉愁,透過滿牆的唱片向我招手。然而嬉皮皆已老去,Jim Morrison凝定在二十七歲的臉孔和六八學潮的街頭塗鴉都印在明信片的背面,一張五法郎。那場集體的青春期,早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站在擁擠的車箱裡,望著窗外映照出另一個模糊搖晃的自己,再度不可遏抑地想聽Doors。那是當你真正孤獨的時候纔聽得進去的音樂。
06 luglio

迷上它忘记他 逾廿周年吧 你是唱挽歌 还是祈祷?

    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变形金刚真人版电影的网站了,我也很早很早就下载了那个大大的博派头像作桌面,那时还不明白"7.7.4"是什么意思,经人点拨才知道是电影公映的日期。
    随着日子的到来,预告片接踵而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变形复杂、精密得难以置信,麦加登完全变了个样,柯柏文周身多了好多花纹,大黄蜂进化成雪佛兰,爵士的车型没认出来,大概是凌志奔驰之类的豪华车。我唯一感兴趣的狂派角色音波好像没了,听着林肯公园的原声主题歌,我战战兢兢地点着鼠标,激动和失落就这么夹击着我,有点受不住。
 
    从小时候的迷恋,到逐渐的淡忘,再到这次电影重掀热潮——到底是为儿时的心头好作一次最后狂欢式的告别仪式从此盖馆落土,还是重拾激光枪再续前缘做个大小孩?好莱坞还要从我们脑子里挖出些什么东西来才罢休,大力水手,希曼希瑞?有一次看完报纸之后,心里就蒙上了一层阴影:我会不会是患上了那种“小飞侠综合症”,不愿意长大抗拒进入成人及其代表的生活世界?我不希望我是而且也努力变得不是,不过这种时候总会担心是,我就这么无可救药地挣扎着
 
    题外话:广州已经好几年没有下过这样的午后阵雨了,那曾经是我自豪地向北方同学炫耀的资本。印象尤深的是以前,无论天气多么炎热,中午两三点钟都会痛快酣畅地来场雨,经过前几年的干热无雨后,今年终于迎来了这久违的午后阵雨。
    老朱的孩子都在预产期了,老是念叨着:“我到底是要个巨蟹座还是狮子座的bb?”不过这几天此君显然也是受了变形金刚的刺激,言必提变形,开车前要来一句“博派兄弟,变形出发!”召集齐人再踩油门,路上东张西望说“路边那些农民楼顶放的怎么像汽车,难道是变形金刚?”
01 luglio

应该高兴一下

    我现在还记得以前的古怪脾气——孤僻得见不得热闹,越是到庆典越是兴奋不起来,感觉像有心理障碍。你看,党庆、回归都一起了,我那三脚猫功夫的萨克斯还被拉去汇报演出开场。今天面对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你想躲开党庆想躲开回归都难!如果换成十几岁的我来写这篇博客,大概九成会挑那首《情流夜中环》作背景音乐吧?越喜庆越落寞。
    现在应该高兴一下,不是像《今天应该很高兴》那样不高兴,应该来点“现在时”的东西。于是就有这首《达明一派对》。
 
    易建联登陆NBA了,忍不住要“八”一句:我其实不看好这厮——打球的时候害怕身体对抗,少点心气儿,如果能有周鹏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还是很有希望很有发展空间的。电视台似乎很流行搞真人选秀,像学徒我要做超模就是我早前一直留意的节目,偶尔冒出的想法:其实篮球也可以搞真人秀嘛,像超模那样把街球队员集中起来,每集比拼一项球技,最后由职业队伍录用,不是很好吗?那个.......节目策划不知道有没有知识产权。
 
    sth about the sax:我们单位和区府、区人大的关系闹僵了,听说过要把过去几年的奖金补税的事儿吗?这边判人大代表的案件败诉那边就在会议上戳法院背脊,简直不让人活了。于是想要和那些单位搞好关系,于是没什么理由也要把党庆搞得隆重正式也要汇报演出,于是领导们挂职任演出导演指导我们这帮年轻人排练:我吹的曲目用脚丫子也能猜出来:走进新时代前奏。要穿从水荫路租来的燕尾服和简陋得像清明节纸花一样的蝴蝶领结,眼神要和前台有交流,表情要陶醉,不要左摇右晃,可以多摆些有型的pose,要粉底要啫哩水还要口红.......
    要说没有收获也是假的,排练才一个星期,愣是把我两片新哨片都吹软吹薄了,而且软得薄得恰到好处——练习girl from ipanema和the shadow of your smile两首巴西风格曲子的时候,倒也有了喉音的效果。自己每次听girl from ipanema都会窃笑:“你爸你妈少女,哈哈!”这次笑得更乐——本来中速切分音繁多的巴西风格教出来竟然成了“酒吧里头你慢慢吹喉音不影响客人聊天”的慢拍子,有意思!
 
推荐:
    1、还记得那段时间因为Keith Girdler去世玩命地搜索关于他的消息,在网上聊天时几乎见到一个人就要跟那个提起这个人,在大多数把他们音乐风格笼统叫做indie pop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词:“花草音乐”,觉得挺贴切,大概是从sarah公司的唱片封面那些花花草草得来的吧?Blueboy, Lovejoy, Beaumont, Field Mice, Harvey Williams, Trembling Blue Star, Brighter, Heavenly, Orchids......像朵朵花儿一样,听得我这些天耳朵里都是糖
    2、Lupin the Third [Jazz] the 10th ~New Flight~  这出戏绝对是原声音乐名气大于动画本身!虽然只是10th,但要看清楚的是这可只是[jazz]的第10,其实就原声音乐而言据网站称已经30年了哦(自己都不是很信),这张碟的风格很"GRP",像是GRP公司出的流行滑爵。我听GRP风格是因为不用动脑子,很放松。
    3、早前办公室有人买了这么一排宜家小罐子,用来装橡皮筋、回形针、夹子和玉兰花,满精致可爱的!我买过那种像是藤质材料编织的唱片篮,还打算购入那种专门的落地唱片架,像我这样用书砖和唱片把书架塞满的人真是迂腐——现在的书架都是拿来放收藏品和精品包装书籍的,制作的时候谁预到空间能被这么利用!被压弯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