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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luglio

西红柿炒蛋出锅

中国奥运代表团今天发布运动员代表队出场服,当即被一众网友戏侃为“阿土伯的帽子加西红柿炒蛋的配色”!要是这身行头到了Project Runway的Michale Korrs眼前,估计又要出现把他笑崩溃的镜头了。脑子里已经像肥皂泡一样不断涌现各种各样恶毒的形容词可供此君从口中吐出来了,不过,至少还有那条很“夏天”的领带,就像有一季的参赛者Robert Best说的,“噢!故意做给评判看的、傻不拉叽的细节!”

另外一则消息就叫人笑不起来了:除了奥运出场服,今天许多媒体都对新华网的一条已经删除的消息作出了评论:为防堵“民告官”,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政府连续多年聘下区内所有律师为法律顾问,无偿为政府服务,这些受聘于政府的律师,不能再为“民告官”者提供法律援助。当地司法局原局长曾自豪地称这一做法为“独特做法”,认为律师这样做是主动为政府分忧,可以直接降低上访率。有律师胆敢越雷池半步,负责管理律所登记以及律师执照的司法局(属行政部门)当然不会放过错过。其实这个现象也并非无解,比如外地律所的律师就不能去当地打官司了?这样简直就是掩耳盗铃。再比如,08年有个司法解释,就是提高行政诉讼的级别管辖,除了涉及不动产,其余区一级的具体行政行为产生的诉讼均由市一级的中级法院管辖。这个新做法,不明白为什么要剔除不动产,要知道拆迁补偿是行政诉讼目前的主要内容之一,不过迟到总比没有好!鉴于它是个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也不会对此大书特书,只是记下来发发牢骚而已——中国的行政诉讼法真没劲,都不好意思把它当作法学来看待,由行政学来吞并掉算了!

上访的笑话有很多,我这里再爆一则:兄弟省份向广东取经问如何降低进京上访率,领导敷衍几句后回到自家关起门来总结——是准备上访的南方人一想到操着一口鸟语,到了天安门也没人听得懂他们说些啥,就不进京了。

现在广州的报纸,到处都登着房地产和汽车广告,已经有人喊出买车即送两吨汽油的噱头来了,这倒更能让人认清本地的市场行情,不过我看这实在是个无解的博弈。(什么时候给我加薪?)

13 luglio

这一群蟹子!

本来我不想谈生日这个话题,因为过了某个年纪之后它就成了瘟疫一般的被人避而远之,不过今天实在是被刺激得不行了——蟹子们冥冥中都会被命运撮在一起吗?都说十月是生育高峰期,我却在自己很小、很有限的圈子里认识了一大帮的蟹子!

狗年农历六月初一出生的小表弟,今年才读初中,就已经立志做商人了!他一年总是要过三次生日,两次是自己农历和公历,另外一次是等我过生日时过来蹭蛋糕吃,美其名曰陪我过生日,并且讨要额外的生日礼物。

不知道哪一年公历七月七出生的安东尼,今年从聊天软件中发掘的网友,喜欢录下自己所唱的歌来欣赏。

农历七月初八出生但是登记身份证时登成公历七月八日生日的陪审员阿仪,总是很好人地帮我们校对判决,今年终于开始拍拖,希望她能够中一大笔奖金去做面部美容。

七月三日当初带我听外文歌的孙仲旭的小孩mickey生日。

公历七月九日出生的Tom Hanks,偶像来咯。

今年七月九日庭长喜得贵子。

公历七月十日朱元生日。从初中同学到大学,太熟了!有几熟?我来举这么一个事例:不论我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的电脑里,甚至是手提,不论用哪种输入法,想把“住院伙食补助费”打出来,输入法都会优先显示“朱元伙食补助费”。(背景知识:我国侵权损害赔偿法律明文规定的赔偿项目包括前述的那个费用名目,潜台词就是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我在处理手头上的侵权类型案件,都必然会见到她的大名!)

公历七月十三日老朱的“巨婴”朱 灏 锴生日。老朱为自己起的名字很自豪,于是有日很自信地上网键入巨婴的全名,满心以为网站会很抱歉地告诉他没有找到符合的网页,谁知却把我的一篇博客给搜出来了,因为里面提到了巨婴的名字,嘿嘿!当时他看完我的博客之后让我在网上问个问题让大家答答看,看看到底是他对还是领导对,——“需要公告开庭的,从公告之日起最快要多少天才能开庭?”

狮子座的表妹预产期就在今日和明日,于是昨天她便和老公去买DV打算拍下生产过程,谁知却被空调吹感冒了,今天开始发高烧,我去到看望时已经烧到39度了,每五分钟肚子痛一次,偏巧今天周末只有值班医生在院,主任医师没上班,后来我走人了,离开医院时的打算是吃药退烧,把体温降下来之后动手术剖腹产。希望睡醒一觉大家都平安无事。

今年七月八日我生日时妈妈因为要准备七月九日的天灸,在医院值夜班准备,晚饭没得回家来吃,“那就别过生日了”我这么跟长辈说,“明天(9号)补回来去外面吃一顿就是了”当时我都没弄清什么意思,后来DJ才告诉我,原来今年我的公历生日和农历生日竟然相邻,想躲都躲不掉!

咔嚓

聂鲁达:“爱情很短,回忆很长”

曾志伟在《半支烟》里饰演得了老年健忘痴呆症的豹哥,说过这么一句台词:“曾经以为得不到东西我会永远记住,但有一天老天爷忽然给你开了个玩笑,我连记都不让你记,你吹咩?”

周耀辉:“回忆像情人,千万不要全信”

12 luglio

心中的脉动

看到过一则运动饮料的广告,里头的女主角听着随身听,双手作弹琴状,旁边的男主角立刻就分辨出来这是圣桑的《天鹅》,和着变奏的旋律在大马路的斑马线上跳起舞来!平时我也会像女主角那样动手指,要么是将心中所想的话转成拼音像敲键盘一样挪动手指,要么是听到什么歌又再想象双手捏着那根萨克斯的音键,都快走火入魔了。我这么记下去,哪天有精神科的医生见到读过,多半会据此诊断出精神病来!

今天和DJ一起去听周耀辉的讲座,吹了一整个下午的水,大意说的是目前他写词的状态是希望自己的词能由歌手、听众作出各种的解读,而非很明确、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也许在他看来,这样的模糊、不明不白的暧昧才有流行、被接受的可能吧。席间当然不忘叫卖那本多年后重印的二十六岁的日记,名字取作《梳头记》,果真如被梳下来的头发般碎碎的,短短的。不是死硬派粉丝建议还是不要买。举办讲座的组织包括一个莫名其妙的“冻鸳鸯”,回家之后网址也登陆不了,祭出搜索大法却出人意料地搜出一道夏日冰镇饮料的配方!

讲座席间,看到一众“学生”认真地记着“周老师”的笔记,抄着投影布上的歌词,我的思绪有那么一会儿飞回了高中——那时遵照老师的指示,满书各处都贴着夹着大大小小的便笺,方便整理零碎的知识什么的,那些纸片,我应该是用来抄了很多很多的歌词,那还是听歌时会捧着歌词有模有样反复研究的年纪,不像现在,买了什么盘回来想都不想一股脑地都塞进随身听,戴耳机不带唱片内页的。周自己出版的《十八变》收录了许多新歌,不知他是不是认为收录的这些歌很能代表目前的水平和想法,又或者老歌因为版权原因不能收录,反正总而言之我对许多新人、新歌都不十分感冒,固执地把自己认为好听的周耀辉作词的歌列在下面:

《一个人在途上》、《尽在今夜》、《错荡》、《南方舞厅》、《忘记他是她》、《随身听》、《下世纪再嬉戏》。周提到,有次他和林夕聊起来,说以后不写歌词了,会是什么样子。周觉得他已经可以心满意足地带着早已得到认可的歌词入棺材了。

最后的最后,是新歌demo广深公路,国语版本叫107国道,还是黄耀明来唱,说的是旅途中的期盼之类的事。我对新歌,其实没什么好感,至于广深公路,更加没好感,广深路的东莞段自从广东另外一座桥梁出事之后,虎门大桥的修修补补就一直没有停过,起初觉得很安慰,感到ZF终于懂得最起码的亡羊补牢了,后来就烦了:“怎么老是补不好?!”

还是不要跑题太远,抄一段别人二十六岁时的日记

灰蒙蒙的几乎看不见

昨天收到明的信。轻轻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着:

“看罢你的信,倒觉你在生活中依然作节目(讲感受、温题材,还留心词句)。有时倒觉没地方去讲讲这些炮制过的素材,有点可惜。但有时我又想,你若能把这些话讲给一个你爱的人听,那倒还好,而且已经很足够!”

她说,这话是认真的。她还强调:“是你爱的人!”

信封里也载着她婚礼上我和她的两张合照。一张添了妆的粉脸躲在白白的婚纱之后,跟我平日见惯那素净的明,仿佛又是两个模样。我再看看她身边的我,特别是我从衬衫领子伸出来的颈,不得不承认我的确瘦了。

我记起那一年我和明在欧洲旅游时拍下的照片。照片的影像虽然模糊不清,却意气风发。

正要折上明的信纸时,忽然看见纸的右下角,灰蒙蒙的原来印了这些字:Thanks for the Times You've Given Me. The Memories are All in My Mind. 灰蒙蒙的,几乎看不见了。(九月六日)

  P.S:  虎照造假事件前段时间被查处了,那种剪贴的手法其实似曾相识——每年暑假都要轰炸多番的西游记里就常见的很,还有个润喉糖广告把巴西足球明星请来所拍的广告,也是那样子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