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o di 晶鑫Walk but Never Run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20 settembre 什么是青春What is a Youth? 假音人在歌中不断地自问自答着,用了各种各样的比喻,能在我脑海留下印迹的,就是那句把青春比作一口化不开得痰的词。我搞不太明白应该怎样形容青春、用什么来比喻青春,倒还真像一口塞在喉结的痰,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满脑子想法不知怎么去描述,但我想我应该能够把自己目前不再青春的状态写下来—— 今天去打篮球,一个小小的小朋友,不假思索地直呼我叔叔,“我和你住一个小区耶!” 咔咔 电影《破事儿》带出两首不错的老歌:陈百强+林姗姗《再见Puppy Love》;....Huh!?《Beautiful Night》,最近也是不厌其烦地反复听着。 07 settembre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近日,得到刑法修正案(七)的草案及说明,见到了近期被热议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修改文,觉得还是难以理解。这个罪最初被人攻击,是因为许多人通过这个罪名避过贪污受贿罪的重罪处罚,辩方把它当成的避风港。于是修正案的修改,应该就是对前述抨击的回应。 扯远点儿,对于控方来说,常把这个罪当成“口袋罪”,侦破不了的贪污嫌疑案件全用这个罪名兜底,养成了惰性,缺少了查个水落石出的气魄。长期以来过于注重口供的侦查恶习,使许多人在新形势下的渎职、经济犯罪行为前,吞下了苦果。理想地来看,公务人员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只是表象,通过控方的侦查,应该找到其贪污、受贿的证据,给其定下渎职犯罪的罪名,而不应该仅仅套用这个不疼不痒的财产来源不明罪,否则实在是有客观归罪之嫌。现在刑事诉讼都强调对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的维护,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沉默权。任何人不得被迫自证其罪,从证明责任分配这个角度来看,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其实是反传统的,它是在东南亚发展中国家政治腐败的背景下产生的,而且是和公务人员财产申报制度密不可分的。(这里有一篇文章《美国财产申报制度简介》)读到这里也许你会明白:其实我对整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都是持否定态度的,可如果你坚持它有其阶段性的效果、价值的话,那请把其他配套工作做好。比如侦查手段,福尔摩斯如果生在中国,会怎样?刑事诉讼程序上的恶疾,实在不该进行实体法上的“开颅手术”,怎么看都觉得挂错号了。再比如那个触及痛处的财产申报制度。 关于沉默权的闲话——说到沉默权,很多人都像我一样想到美国警察把人摁在地上时嘴里念叨的那段词,写此文的时候特意搜索了一下,那段词名叫Miranda warning,分为口头和书面两种,摘抄如下: You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silent. Anything you say can and will be used against you in a court of law. You have the right to speak to an attorney, and to have an attorney present during any questioning. If you cannot afford a lawyer, one will be provided for you at government expense. You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silent and refuse to answer questions. Do you understand? 我想,让我们国家在沉默权上一下子有改进,其实也不实际,现实是新类型犯罪的侦查水平确实不高,口供常常是控方最主要的证据。那能不能中庸地过渡变通一下呢?其实已经有不少人这么主张了,我国古代还有一个名叫“亲亲得相首匿”的制度,由孔夫子提出,被汉代以董仲舒为首的儒家发展并写入律法当中,后来逐渐发展,大意是一定身分关系范围内的亲属可以合法地为疑犯包庇隐瞒罪行。从推行自古便存在的亲属的沉默权出发,渐进地推行到所有证人、嫌疑人的沉默权维护。 既然都提到古代了,有没有人觉得以爵位抵刑罚的“官当”制度,其实和现在的“党内处分”很像呢?凭什么党内处分,又凭什么移交司法机关呢?....... 咔咔 最近有一些关于地域、城市的东西在看 Sex and the City 电影版,是广告,广告带我链接到这部电影我才看的,其实情节很老套,新瓶装旧酒。 伊利亚随笔选 查尔斯.兰姆著,刘炳善译;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 E.B.怀特著,孙仲旭译。在我看来,人人都可以做怀特。看看纽约客都把怀特宠成什么样子了,一旦你成为了“专栏作家”,有了固定稿约,不管好坏都能凭名气卖销量,你离“随笔家”就不远了。 广州沉香笔记 王美怡著。这是本关于广州城的回忆的书,很美,很香,对于我来说艳粉味儿浓了些,但还是可以理解作者的,还是可以陶醉文中。没有后悔的,只是现在会想:“如果我没有在北京读那四年书,我就是在广州土生土长了二十多年了呀!”真好,以前会向往伦敦、纽约什么的,想象在那里买唱片听演唱会,现在压根不想了,连签证、通行证什么的都懒得办,(当然,办了也白办,我办这些证之后都要被监察部门“监督”掉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