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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3

    哪(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欧耶~~!

    我还记得,由于在北方上的大学,同学们都无比羡慕我能用粤语唱歌,可怜我高不成低不就的歌喉,居然被要求唱Beyond的海阔天空!激情怒吼绝不是我的作风,那首摇滚金曲的效果可想而知,最要命的,是本人听歌虽多对于歌词的记性却不怎地,在唱道“哪(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的时候,“欧耶”脱口而出,顿时震撼了一大片Beyond粉丝们的心灵,直到毕业五年之后再度重逢,还能拿这“欧耶”来说事儿。

    九年之后再拿起麦克风唱这歌时,借着几分酒意,已经能够旁若无人地肆意走音了,将气吸入腹腔再运至颅顶飙出时,有一小撮儿就是不听话,要从眼角逸出来,顺下了一滴泪。聚会中人人都懂得了饮酒有害的道理,工作之后酒量也渐长,不再如学生时代那样豪饮直至烂醉了,没能醉在学校里这个遗憾,可能再也弥补不了了吧,谁在三四十岁的时候还会有一醉方休的勇气呢?

    推荐:

    1、Matinee和SugarHill,这是两家唱片公司,前者出品花草音乐,后者出品兰草民谣。近期我听得多的是Romantic and Square is Hip and Aware(SKYDRIVE的下载链接)和Sugar Hill Records: A Retrospective

    2、《温文尔雅》by 沐斋 作者在书中考证了《尔雅》中的各种物事,很有趣味。

    3、《洞穴奇案》 by 萨伯 一个假设的案例,引起法官们的争论。

    4、阅兵时领导人们在胸前别着“60”字样的胸章,很别致,我在天安门的小贩那儿20块钱买了五个。

    5、Beyond的歌,我其实是听的,喜欢《Sound》、《请将手放开》、《惊喜》这些“后家驹时代”的专辑,因为那是真正伴随自己的青春的歌,海阔天空对我来说还有些遥远,《乐与怒》那时我应该还在小学,正是被老师们灌输思想立志作红根正苗的时候,怎么会被港台的靡靡之音“消磨”掉意志呢?

    August 31

    世界非我家

    找一女朋友,和她结婚,扑倒在床,脱她衣服,扒下裤子,抽她裤衩里的猴皮筋出来做一弹弓打你们家玻璃! 葛优的这个笑话,今天突然被我悟出了新意思——

    这个故事里头的精神病人,还真是执着啊!我们也许还不如这个精神病呢!

    最近连看两部KEVIN COSTNER的电影MR. BROOKS和RUMOR HAS IT…,有点儿重拾旧时的感觉,依稀记起半夜睡醒来瞧见荧幕里此君在公路驾车的场景,片名就叫a Perfect World。

    为这个精神病冷笑话找了首曲子,《世界非我家》by黄耀明from《愈夜愈美丽》

    August 16

    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都说和陌生人没什么话可说、将要冷场的时候,最常用的开聊话题是天气,昨天的天气、今天的天气、明天的天气、本地的天气、外地的天气,等等等等——不过这个所谓的“天气法则”对我不起作用,最近我发现别人和我说话,谈话气氛将要被本人冰冻的时候,人家并没有聊天气,而是说:“你好像瘦了耶!”“你怎么变瘦了?”我:“!@#¥%……”

    我和老麦都喜欢天天背着巨大的斜挎包上下班,鼓鼓的包中塞满了各种文件,一定是那个包将我衬托得瘦了!

    以下是俩搬运民工的对话——

    我:“下班了,走人。”

    麦:“你背几件案回家?”

    我:“两件”

    麦:“写得完吗?”

    我:“够呛”

    麦:“那还背那么多干嘛?”

    我:“不背就不安心,好像我一整天都在发呆没写东西,背回去又写不了,看情况第二天再背回来吧”

    不像音乐演艺界的歌星影星那样可以长年地接受拜膜,过气了还有机会咸鱼翻生,体育明星们是最能体会世态炎凉的了,比如现在踢球风头正劲的是C罗还有切尔西的一众金钱奴隶,人们自然容易将怕坐飞机的博格坎普、与碧咸争夺最佳七号的费高等等人忘掉,毕竟关公已经没办法和秦琼来比试了嘛。最近看了一则乔丹鞋的广告,很有感触。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zNDI4MDQ=.html

    推荐一部电影《摇滚校园》Scool of Rock,二一世纪早年的出品,但今年被中央台引进翻译,向Woodstock音乐节40周年纪念致敬,其中片尾翻唱了金属乐队AC/DC的名曲It’s a long way to the top( If you wanna Rock n’ Roll),教人拍案叫绝。后来我的摇滚激情被点燃,于是手舞足蹈地翻着箱倒着柜,找出了《音乐之声》的限量版DVD温习,从中听来了这么一句名言——

    How do you catch a cloud and pin it down?

    How do you keep a wave upon the sand?

    How do you hold a moonbeam in your hand?

    June 15

    唱片目录……学?

    “人家说:你要是找不到某一本书,那就等于不存在。”

    “判断书籍是否隶属于同类,绝对不能像寻常俗人那样以内容形态为依据。长达几世纪以来,我们都受制于一套缺乏想象力的刻板系统,让我们昧于认清书与书之间的真正关系。”——《纸房子》by [乌拉圭]卡洛斯·M多明盖兹

      前面引用的一段话,出自《纸房子》中描述的一个书虫,他想要建立一个打破常规主题分类法的书籍目录,比如两个互相指责抄袭的作家(莎士比亚和马洛)的同风格作品,绝不能放在一起;再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穿了与罗贝托·阿尔特的关联性更为接近,而不是跟托尔斯泰……

      我也琢磨着,是不是再对书房的唱片架来一番大修,因为自己已经对查找唱片这类体力活儿深恶痛绝了!你要是找不到某一张唱片,那它就等于不存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自成一套的体系来建立目录了吧,我自己花功夫整理过唱片,晓得其中的辛苦。而且我还发觉,不管是编目录成瘾也好,有编目录强迫症也好,其实编目录很能满足一个人发号施令的统治欲,捻起一张唱片,思考片刻,敏捷地将其放入某一标签栏目下,自我感觉甚妙,还好因为工作原因我这方面的欲望没必要发泄在此处。

      唔,就来带你虚拟地逛一逛我幻想中的唱片目录架吧。KURT COBAIN自杀后影响了那几年的唱片内容与风格,是应该归类一下的,比如我会把Nirvana <MTV Unplugged>和Neil Young <Sleep With Angel>放在一起;但Neil Young稍迟些与另外一支Grunge Rock乐队Pearl Jam合作的Mirror Ball,则应与Don McLean <American Pie> 、Forest Gump OST、The Doors、Janis Joplin、The Papas and Mamas等专辑放在一起,因为他们是作为对嬉皮运动的反思也好留念也好而存在的;New Order虽说是Joy Division在主脑Ian Curtis自杀之后残员继承遗志而组建的,却万万不可真的将两者的唱片放在一起,因为风格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同理可得张炬之于唐朝乐队,唐朝失去张炬之后仿佛丧失了创造力教人惋惜,不过黄家驹之于Beyond、Mark Knopfler之于Dire Straits则不同,因为后两者还是很好地沿袭原先的曲风,甚至实现了超越;Stan Getz与Joao Gilberto的Bossa作品,是决不可放在一起的,因为两人貌似还与Astrud Gilberto闹了一段三角关系风流事儿,尽管三人留下了流芳至今的Bossa Nova唱片<Getz/Gilberto>;Astor Piazzolla与Gato Barbieri则要放在一起,我一直为两人没能合作感到可惜,Dextor Gordon与Jackie McLean也可以考虑置于一起,我觉得此二人在萨克斯上的功力不相上下,却又不像John Coltrane、Charlie Parker在技术上那么地高不可攀;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与Ella Fitzgerald置于同一目录下的,她是我最爱的VOCAL,考虑到Louis Armstrong、Count Basie、Joe Pass贡献比较大,准予此三人与Ella放一起,The Manhattan Transfer是另外一支有资格向Ella叫板的声技了得的乐团,常常被人低估;……

      最近添置了IPOD CLASSIC 160G、升级了龟派电脑,请假两天潜心捣腾所藏的唱片,才有这么一段YY文字,也该醒了,嗯。

    May 30

    Who Wants to be a Millionaire?(我不是要教你诈)

      端午节我去了趟购书中心,再来描述一下我那身打扮:短发、塑料黑框眼镜、纯素色T恤、七分牛仔裤、CROCS拖鞋、拎着购物篮——这样的一位“书生”,来到一楼社科部人最稀落最边角的书架挑本外国法学论著读,怎么会被推销人员梢上呢?跟我说了一大堆易建联作广告那个品牌的故事,本人只得沮丧、耐心地听完并恭恭敬敬地接下名片将他打发走之后,才得安静地继续读书。后来仔细看了看名片,竟然不是作产品推销的,倒像是拉拢人进入已经被妖魔化的营销网络,用尽叫人心生向往之辞。嗯,我在别人眼里也就这么回事儿:购书中心召开的招聘会上简历全部石沉大海,等回音时下一楼来随便逛逛消遣郁闷的心情打发无聊的时光—— 一事无成的待业愤青一个。

      也许我该直接表达自己的无兴趣,节省各自的时间,不过这样其实很伤自尊。别怪他,不能怪他啊!我当时听着他“滔滔不绝”,想象着经济危机的乌云如端午的失魂雨一般笼罩广州,就心酸——这片读书人心中的净土都被经济危机折磨成这副模样了!一楼中庭作SHOW的是电影《变形金刚2》虽然没有上画但仍迫不及待地趁着六一推出的新玩具,没有记错的话Optimus Prime其实就是最近饱受破产困扰的通用公司生产的集装箱车。电影究竟会成为通用最后的晚餐还是救命的稻草,谁都不知道。

      Who Wants to be a Millionaire,来自已逝的花草乐派名人Keith Girdler所在的乐队Lovejoy。谁都想做有钱人,我也不例外。休假的时候百般聊赖之余按下数字电视的点播,看了整整两遍所谓的“笨贼妙探”,更加对里头的MINI COOPER垂涎三尺了!所谓笨贼妙探,根本就是垃圾电视台弄错了,英文名:the Italian Job,中文名:偷天换日,除了MINI COOPER和PINK FLOYD的片尾曲MONEY之外一无是处。

      在法学院里,人们会告诉你,法律是一门了不起的学问,是尽善尽美的理性。事实上,它是罗马法、圣经、教会法、迷信、封建残余、狂乱的虚构和冗长死板的制定法的大杂烩。教授们努力从混乱中得到秩序,在连鬼都找不到地方寻求意义。——伊弗雷德·图特 《扬基佬律师》

      为什么突然会想到要引用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胡话?因为在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学习如何处理的时候,体会到了上面那句话的妙处,(前面提到我去购书中心,其实也是想看这方面的书来着)我们沿用的都还是古代流传下来的亲属法原则,女权主义思潮试图在个体平等的基础上在家庭内部建立绝对平等的性别地位,不过这么做实际上还是和家庭、家族的一些本质上的属性背道而驰了,并不值得盲目追随。喏,我不是要教你诈,所以就光提问题哈——婚姻存续期间的知识产权及其既得的与未来的利益,如何在离婚时分割?觉得这题简单?那好,下一题:难道这个知识产权及利益在处理时,不需要区分对待著作权和专利权吗,如果故意不申报专利权转而让渡专利申请权呢?哦?被问住了?想知道答案?——请直接打电话找知心姐姐倾诉家庭问题,本待业愤青不教如何分家。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没完没了地设问了,往好里说学的是柏拉图和孔子语录式的写作风格,往坏里说简直就是个没事找抽精神错乱的傻瓜。推荐:杨斌《我唔识拍拖》V.A. country music. songs for keith girdler

    May 24

    夕阳不见了(再见夕阳控)

      嗯,又要开始唠叨旧时事儿了。

      小王子这三个字最早我是从XY那儿听来的,原著其实不长,那阵时初读下来,对白桥段什么的都滚瓜烂熟。自那以后就会认真地履行一个死忠粉丝的本分——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可能努力地收集与它相关的东西,书:中译本、插图本、法文版;音乐:舞台剧原声、黄耀明《愈夜愈美丽》和《五饼二鱼》。没错,法语看不懂也听不懂,照样要买,至于黄耀明那两张碟,是因为收录了黄伟文作词的《小王子》。当时在介绍这部童话的网站里见到陈升也唱过一首《小王子》,却一直郁闷地无法下载,不得闻其音,留下残念。

      看到这里,估计都能猜到了——前些日子我买到了收录那首《小王子》的唱片《贪婪之歌》,在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所谓的“夕阳控”的时候。还没听,只是捧在手里,就已经无限惆怅。"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 升哥有一套精选集叫《魔鬼的情诗》,封面印着这句卡朋特的歌词,那时就这样闯入脑海。

      Am I?

      以上,觉得应该把这文章写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觉的人,抱歉——让一位过去二十四小时里加班写了四份判决书的法官来写抒情文字,只能这个水平了。夕阳不见了。

    May 10

    利落操作员

    咦?难不成我是头一个说昨晚婚礼的人?

    嗯,利落操作员,如你所料,依然是一首歌名,恶作剧般的翻译,呵呵——Smooth Operator by Sade from Diamond Life,自己用这歌名来形容自己在昨晚作所谓“背景音乐总监”的表现。老实说,各人饰演各自角色,能够拉扯张罗着把这场婚礼顺利地秀下来,真不容易呢。

    喏,我其实不甘心被人一提起就只想到音乐,其实还是挺乐意与人聊我自己的本行的。在律所里花了不菲的咨询费听来的绕口令,也许本人几句话就可以轻易归纳出来了。这年头人人都讲究营销,我自然肯花力气“销”一“销”自己,只要您别劈头就问我是否认识某单位的某某某就行了。整天接触离婚、劳动争议和侵权赔偿案,并非本人所愿,只是时代所逼。要澄清的是,我成天接触的案,不见得就是我的能力极限呀。机会只会光顾有准备的人,不是吗?

    Filmed by 李宁

    May 02

    五月鬼理你

    四月份的时候,我去了趟北京,赶考。沙尘暴没遇着,但是梧桐絮杨柳絮漫天飞,恼人得很。经济危机导致毕业即失业的阴云在学校上方弥漫着,在每个学生的脸上都能读出来。英语口语的考官居然也拿这事儿来考我,让我从校方的角度想想对策。我硬生生地把“关学校什么事?”和一句粗口给吞进肚子里,假惺惺地答起来。闲下来时与比我早一年考进去的律师同学在学校饭堂吃了顿饭,发现:别人很看得起我,我看不起我自己,所以才这么迷茫如此不知所措地去赶考。

    五月鬼理你,是Diana Krall的一首歌,Devil May Care,想在此借来形容一下那部和五月有些渊源的劳动合同法,对于其他经济部门法来说,它绝对是Avant-garde!在中国谈劳资矛盾是大逆不道的,那就换个提法——理性经济人,在劳动力供大于求的情况下一个理性经济人面对劳动合同法划定的高标准,在违法用人的风险成本和合法用人的畸高成本之间会如何选择呢?在自由经济的状态下,理性人想必会是抱着“鬼才理你”的心态选择前者吧,毕竟那只是一个风险。平心而论,这部法律真的算是前卫,现在说它好高骛远似乎又早了些,何况“徒法不能以自行”,如何实施对其作用的发挥也很关键。——我现在看到要算加班费的案,就两眼发直头皮发麻,但愿日后不会有此“加班费计算恐惧症”。

    推荐:

    1、石锅拌饭,赴京赶考期间在学院路一家烧烤店连吃了好几餐,其实就是碗大杂烩,不过就是喜欢吃,还喜欢闻着烧烤店的炭熏味吃。

    2、《再见,海明威》[古巴]莱昂纳多·帕杜拉著:我该抄些书中的名言警句之类的来褒奖一番作者或者海明威本人吗?事实是我觉得作者在结尾太浪漫了,而海明威又太爱面子了,假浪漫和爱面子,都是虚伪的表现呢。那为什么还要推荐?——因为读完之后久久不能释怀呀,因为人人都宁愿爱去相信假浪漫?

    3、教你一招新法听Devil May Care,同时运行两个播放器软件,一个播Devil May Care的录音室版和现场版,另外一个播以下几首歌:Dev Parade “Bacchikoi”、黄耀明“金粉世家”、王菲“白痴”——什么,我怎么会想得出这种虐待自己的玩法?你问我,我问谁去?

    4、还是抄一句格言作结尾踏实些——怀疑比信仰更为顽强,因为支撑怀疑的是理性。

    March 27

    柯斌犹未眠

    They Keep Calling Me, That Keep Calling Me, Keep Calling……

    ——Dead Souls by Joy Division

      BBC推出的Being Human剧集里有一集冒了个哥特鬼出来和Annie鬼拍拖,无缘无故地就要被迫接受此君冷不丁地在唱机里播出的the Smiths或Joy Division,好在他早死早超生了,不然这个剧集就要演变成粉丝们追着每集不放只为抢答出哥特鬼播了哪些乐队的什么歌了!

      老麦在北环高速上一面鸣着喇叭穿来插去,一面以东北人的语气问候着广州阴霾天气的祖宗。“环境污染”,我坐在副驾位置上简洁地回答完,就扭头朝窗外望去,从白云山这边看过去,摩天大楼顶上的乌云阴郁得像Marvel漫画中的Sin City。那时我才意识到,难怪有人喜欢飙车——车速高到一定程度后,车里的人也会随着车速达到一定的境界!比如克服副驾心理障碍,再比如和着警笛的节奏在心里唱起Dance, dance, dance, dance, dance, to the radio.我铁定是在那时被Ian Curtis的鬼魂缠上了,这种霏霏雨如果不散,不见太阳看来我是摆脱不了的了,只是可怜了我的耳朵。不久前一年一度的体检查出我的血压高压和低压齐齐偏高,多半就是拜"Transmission”的折磨所赐,一如从the Smiths单飞出来的Morrissey唱一首"First Gang to Die”能叫河马(某人网名)脑出血一样。

      本来还想以EveryTime It Rains作标题的,不过检查过往日志摘要的时候发现重复了,并且另外发现去年今日我写的那篇日志,结尾那句“柯斌犹未眠”,很适合承接用来作题目。话说去年是Converse百年纪念,可惜被经济危机搅了局,期间出了多款纪念鞋款,其中自己颇爱的Jack Purcell×Kurt Cobain硬生生地从六十多刀降到现在的二十多刀,便于不久前收下了这对鞋,记下这件事儿,稍微地映证一下题目。

      说到经济危机,便再提一件事:这段时间我在法官学院培训期间旁听了一个高院民一庭的一审案,寺右村社在珠江新城村留地上与开发商合作开发产生合同纠纷,被立成了合伙类案件分到了民庭来审,其中的勾当伎俩我听一整天了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实体问题不想多谈,只想发点牢骚和感慨:都是万恶的孔方兄作怪!让(金融)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如果千万广厦的梦做不成,那就诅咒再来一次零二零三年间让开发商闻风丧胆的病毒吧,这次的那个一审案,起因还真就是那个病毒呢,嘿嘿。

      在我这行其实越是英雄越要问出处的——中国政法,闯王入关那旮旯?西南政法,渣滓洞里出来的人渣?武汉大学,崇洋媚外的汉奸?十几年从业经验,作律师助理也被算进去了吧?经济学法学双硕士,买回来的假学历吧?——总之,免不了被人指点,免不了被人刨问出处,最近体会特别深,有天开完庭,双方的律师便聊起这个问题,居然都是开庭前互相百度对方来着!庭后我迫不及待地一番按图索骥,果然受益匪浅,脑门猛一冒汗:“他俩会不会把我也事先百度一番呢?”说不准哪天小弟我犯了什么触动网民众怒的不赦之恶就被人“人肉搜索”了呢,说不准哪天人肉搜索就搜到了这个博客空间呢,说不准就顺带着把博主本人的网络裙带关系给揪扯出来,说不准还能搜到这篇文章,不知道未来搜索到此的会不会把此文当成冷笑话来看?搞不好,说不准。

      明年今日,会怎么样,还会写博客日志吗,还能碰巧承接着用《明年今日》作题目吗?搞不好,说不准。

      推荐:传记电影以及原声唱片《Control》

    January 30

    嚼牛筋

    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很酸,大概是因为工作和生活无法截然分开,无法完成角色转换,有一次我甚至想到把这份侵蚀我无数个人时间和精力的工看作令狐冲体内吸星大法吸来的内功——与我无关,却褪之不去,拉家常、看电视、读报纸什么的都会有意无意地触动那根敏感的职业神经,很累人。我记得自己还在青春期的时候,常抱怨在医院工作回到家里仍然有洁癖的母亲,现在想想总算也能体会理解她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入”得这么深,春节期间找了不少旁门左道的东西来看:1、Tim Roth主演的系列剧《Lie to Me》;2、《说谎——揭穿商业、政治与婚姻中的骗局》;3、埃勒里·奎因“悲剧系列”侦探小说。

    (陈SIR虽然不出镜,但还是要)咔咔

    流走的2008实在不是牛的年份,我是说,我当然知道去年的生肖是鼠,可如果结合三聚氰胺事件你应该也会赞同我的。所以今年过牛年,应该是要将牛味添得更重点儿才对。

    ——岁末年初照例由单位组织一年一度地去登白云山,我当天睡了个大懒觉,搭车到云台花园再坐缆车上到山顶,悠哉游哉地一边吃碗和味“牛”腩作早餐,一边等大部队登上山来。

    ——音响发烧友喜欢将贝司和低音提琴这类乐器琴声统叫作“牛筋”,把听觉和味觉、触觉巧妙地联系在一起,着实形象!其实贝司从来都是在节奏方面起伴奏作用,不过籍着牛年,摘几首贝司秀得比较出彩的爵士乐曲奉上,是为“嚼”(爵)“牛筋”。

    ——动画片Cowboy Bebop被译作太空“牛”仔,包括音乐在内的动漫周边都做得十分出色。牛年挑来听听确是个不错的怀旧选择。管野洋子领导了一支大乐团专门负责配乐演奏,并因此出名、发迹,乐团名字就叫The Seatbelts,意喻:“系紧安全带,不要听歌激动到蹦起来了!”

    以下:几首片中名曲的现场串烧,其实最该系上Seatbelts的就是一开始无所事事只得手舞足蹈的洋子自己,老实说此女卖弄色相的演出服叫我大跌眼镜。

      

    以下:我最爱的一支Vocal单曲,Gotta Knock a Little Harder,片中的人抬头望天是因为Spike将某病毒的解药以下雨的形式降下。

      

    January 13

    Rape Me

    考完一轮试之后发现世界大变样了,广州电视台G4里头咔来咔去的陈SIR被和谐掉了,我疑心指手划脚令到广州没有被评为文明城市只是个借口,就像色狼盯梢一样,只是时机成熟了才犯案而已。 标题,来自Nirvana的一首老歌(Nirvana有新歌吗?)

    咔咔

    (试卷)问:民事诉讼中的自认是什么?效力如何?

    (某考生)答:自认就是……没复习到,自认倒霉。

    咔咔

    一个人用一个久违了的笔名出版了一本书《醒来闻到咖啡香》

    我对夹杂着烧烤羊骚味儿的炊烟,没有抵抗力。

    January 07

    Something Stupid

    大约从去年开始,渐渐地对侦探小说侦探戏产生了兴趣,因为发现看戏时比较享受悬念迭出过程的乐趣,看书时比较喜欢各种线索堆积在一起猜凶手。有一点我很讨厌承认,自己的职业病已经愈来愈重,这个变态的世界试图在我身上施下的魔咒!

    咔咔

    耐不住性子等《疯狂的赛车》就先找《婚礼2008》来止止渴,唔,这部据说是去年情人节上映的片子,我今年元旦放假才看完。其实喜剧就是让人去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电影评论人在笑完之后又会对它如此这般地贬低一番是什么用意,有点不厚道。对郭涛在电影尾段的联翩浮想挺有同感。

    Rosemary Clooney其实很好听,也许是我以名取人了,Rosemary实在是个很轻佻的名字,不过在《Still on the Road》里一曲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令我对其改观。

    咔咔

    1938年的圣诞,一位从德国爵士爱好者Alfred Lion在美国纽约卡耐基音乐厅里被boogie-woogie钢琴手Albert Ammons和Meade Lux Lewis的音乐折服,当时的一个念头影响至今——投资一个录音室将这两个人的音乐灌录成唱片!从1939年1月6日Blue Note Records出版这张唱片以来,已经有70个年头了!我猜后来是由于战争的原因曾经荒废了,直至1984年才由现任总裁Bruce Lundvall重新组建。为了庆生,当然也是为了赚钱,Blue Note唱片组建了一支名叫THE BLUE NOTE 7的乐队出版致敬唱片《Mosaic》Bill CharlapNicholas Payton扛旗,我对此二人印象不深,稍嫌失望。

    有人庆生,却又有人去世,小号手Freddie Hubbard没能听到09年的新年钟声,留给后人好一片叹息声!我转贴一段视频,Freddie Hubbard与Herbie Hancock(钢琴)、Joe Henderson(萨克斯)合作的一首《Cantaloupe Island》,巧得很,将演出录影并制成DVD的恰好就是Blue Note公司,片名更简洁,干干脆脆地就叫One Night With Blue Note。我就是从此开始认住了这支小号,Freddie恰到好处的天马行空正好和Joe一把年纪的踏踏实实相得益彰,后者谦逊地甘做配角让人觉得很有风度,五个人当中只是苦了贝司手Ron Carter,明明是贝司的节奏部分在这首曲目当中被Herbie的酸爵钢琴硬生生抢走戏份,只得作陶醉欣赏状(?) 

    January 02

    对2008说声H&G

    告别2008其实没什么感觉,拜五粒维C银翘片所赐午夜那时正在睡大觉,渡过2008和渡过2008年12月31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好快,不愧是鼠年,倏地一声就溜掉了。

    动漫攻壳机动队出了新的一集剧场版,看的时候有这么一种感概:小时候画画写作文想象未来,都喜欢用到了二十一世纪人们科技怎么怎么先进,这不,那时觉得遥不可及的时刻已然来临。想起那出电影Matrix,上世纪末刚上映的时候被叫做“廿一世纪杀人网络”,到了二十一世纪出续集的时候,就得顺应着改成“廿二世纪杀人网络”了。

    推荐:我知道Original Jazz Classics 简称OJC的唱片系列很有名,可其实OBC系列也很不错,嗯,就是Original Blues Classics。

    咔咔

    在家对着电视觉得实在无甚可看的时候,转到数字电视的点播频道,在为数不多的节目里对“五年级插班生”产生了浓厚兴趣——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挑战上万元奖金的实力,弱点?大概就是品德与生活题或者电脑、体育题吧。

    December 28

    Just the Little Rain(Je Suis Désolé)

    其实我总疑心:广州这种灰霾天气下的小雨,就是环境污染的恶果,明明是人为污染造成的雨,偏偏要由天气预报来负责报导,好像一点儿也不关环保局什么事似的。每当有感触的时候,我脑子就会像在键盘上敲F3一样开始搜索,搜索记忆中应景的歌,兴奋不已地写在笔记本上。

    ——我想到了三首歌,《小雨ShaLaLa》,我记得有段时间我很喜欢用这句词作网络签名,回家上网后纠正为《一个小心愿》by王菲,但又觉得太欢快和灰霾的气氛不对;《Be the Rain》by Neil Young from 《GreenDale》,Neil Young就是Neil Yong,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再去给他下定义,那真的是首环保主题的歌曲;最后,就是本文的题目,Mark Knopfler的《Just the Little Rain》,老马克收录此歌的Golden Heart专辑从出版至今就一直是我所爱,爱到我高中毕业的时候要拿这张唱片到处送人作纪念礼物的程度(自然是翻版,那时怎么有钱买原版)。只是在电脑硬盘和网络里怎么都搜索不到这歌名,再次折腾一番箱柜,得出结论:老马呢喃的不是Just the Little Rain,而是Je Suis Désolé抱歉。真尴尬,再一次敦促我改正听歌不看词的坏习惯。为什么我中学的时候已经喜欢这张专辑但是连歌词都弄不清?因为那时买的是翻版,没有歌词咧!

    咔咔

    人肉搜索侵权案件的一审判决出来了哦,全文在这里:http://www.chinacourt.org/html/article/200812/18/336414.shtml。既然有魄力刊登出来,就一定要有接受监督的气度,我来喷点口水:我们国家目前在立法层面上并没有区分隐私权和名誉权,只是把隐私权作为隐私利益收入名誉权名下,但还是区别对待好些。单就名誉侵权的典型行为来看,可以大致概括为侮辱和诽谤两种,前者是基于真实的事实对受害人进行有损人格的评价,后者是传播有损受害人人格的虚假事实或者基于他人传播的虚假事实对受害人进行有损人格的评价。在我看来,个别网民阅看了网站的报道之后寄恐吓信打匿名电话等行为,实在不应归因到网站方面。虽然网站在本案中报道事实确是真实的,但如实报道并不当然地免责,因为传播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受害人社会评价的降低,要考虑的其实是公众知情权与个人隐私权之间的权衡。在民本主义流行的今天,媒体应该是在为了一个更大的利益的前提下,才得以侵犯个人隐私利益进行越界报道、传播对受害人评价及人格不利的真实事实,并籍此而免责。经过这么几番折腾,王菲到底依旧是一介布衣还是已经俨然一位公众人物,他的隐私应该保护到什么程度?很值得斟酌。这份判决以及它的二审判决,我看将会对媒体传播业产生很深远的影响呢。突然想到:判文中额外地批评了外遇行为,按照判决自己的逻辑,没准这份判决本身就造成了名誉权的二次侵权呢,王菲赶紧请我做他起诉朝阳法院状告名誉侵权的诉讼代理人吧!

    咔咔

    1、推荐加班摇滚乐:Hot Fuss by The Killers,These Days by Bon Jovi,Shine a Light by The Rolling Stones。

    2、今天广州日报刊登的2008结语《戊子年记》很有新意:http://gzdaily.dayoo.com/html/2008-12/27/content_422590.htm

    3、经过一个星期的静音、休养生息,我的电脑又能够重新开始播放音频文件了,乐得我拼命复制唱片音轨,直到硬盘空间不足不断冒泡提示才收手。

    咔咔

    再来一则误听的笑话:某薯片广告,某MM拿着电话给父母拜年——

    妈,我很好啊!这里很热闹,这里有很多很多的....LESE(勒涩)

    哇!我们也有很多LESE(勒涩)喔~~~

    December 22

    篱笆堂客

    很适合用来做标题的一句标题,Libertango的中文名——Astor Piazzolla+赵丽蓉

    早前和DJ去的德国在广州开办的某展览,主要是推销德国企业,间或带几支乐队来做文化交流,那时正赶上的是手风琴,没有贝司、鼓点乃至小提琴,用一曲篱笆堂客简简单单地吊起了我的胃口之后见好就收,实在是意犹未尽。当时就想:有空找找AP君的东西再听听吧,我实实在在地是把他给压箱底好久没跟他打招呼了。

    真正“有空”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昨天,翻出好几张唱片来,放入唱机内无一例外地全部直奔篱笆堂客,好像戒酒几个月的酒鬼在街上闻到酒香一样两眼放光,一次“喝”了个痛快,醉得我不顾疾患严重的颈椎硬是要嘎嘣嘎嘣地跟着节奏磕头甩脑袋,心里默念着赵老师的口诀:“堂客奏四堂呀么堂着走......”,想象着艺人们在台前龇牙咧嘴地和着咆勃声

    篱笆堂客直译应该是自由探戈吧,我反复听着,深陷厚厚的劳形案牍之中,真心酸。这几天熬夜,靠的是NANA和口香糖——口香糖用来嚼着做嘴部运动,NANA是新发现的日伪摇滚中最能闹最能提神的。

    我对日本的音乐有种奇怪的感觉,虽说能教我心服口服的日本音乐家寥寥无几,但算一算,日本的音乐倒也买了不少,这就是所谓的打是疼骂是爱?亦或他们的确很精通商业,知道消费者的偏好?就象将近的圣诞节,我猜从爵士乐诞生开始就不乏圣诞的应景之作,但只有大野雄二借鲁邦三世之名出的圣诞作最能迎合我逢过节就爱找茬逮个机会就不高兴的古怪脾气。

    PS:我的电脑从昨天开始,无法播放音频文件了,就又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唱片从唱机中放了,累。

    找Astor Piazzolla的唱片时,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会想到要跟Gerry Mulligan合作,而不是噱头更大的同乡Gato Barbieri?现在我听起来,那时候两人其实无甚化学作用可言。

    我还想起好久以前,有个狂爱Astor PIazzolla的网友起个网名叫“老皮”,今年才知道此君已不在人世了。

    December 07

    Nuts or Donuts? 暴走坚果,还是去操甜圈?

    深更半夜写完判决,才发现聊天软件里屯了一摩尔的留言,小谢在办公室的群里发了这么一则消息引起一片哗然:中国最忙的法庭,见到有人一年要结600多件民商事案真是开心,幸灾乐祸的开心。我一直这么看,在刑庭或者执行局要高结案其实不难,他们都不需要担心调撤率的问题,民庭经济庭则不同,如果只求结案判决判多了则调解撤诉率低(建设和谐社会之“保障”),只求调解撤诉率的话,结案数又不够高;刑庭有检察院帮着搜集证据帮着去提审,执行局如果发现被执行人没有财产可以委托执行或者中止执行,民商事案件则不能这样,在一审程序中要公平还是要效率?反正我现在还是很难拿捏准。

    离年底结案的Deadline死亡线越来越近,我现在不对着电脑写到眼皮上下打架是不会睡觉的,因为如果还清醒的话就满脑子的案情像煮开水一样翻腾,睡不着的。同理,早上如果醒早了就别想再睡回笼觉。同理中午我都是两耳塞着耳机躺下睡着,醒来时MP3的音乐继续响,这样才不会让某个当事人的影像和话语在心里泛起涟漪,再无法安心午睡。

    迟早会疯掉。

    对啦,就是Going Nuts的那种疯,灵感一迸把它译作“坚果暴走”好了!或者,还可以去“操甜圈”来发泄,据破烂熊字幕组翻译的30 Rock S03E05是这么说的,Jack随着Liz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大家提议all head out to the parking lot to do donuts,不知道被哪个荷尔蒙失衡的学生哥译成了去停车场“操甜圈”,难道他猥琐地联想到American Pie里头的情节:“既然派都可以操,为什么甜圈不能操”?我承认,我是看完之后觉得不对劲再去找剧本来看再去Google来查的,迟到总比不到好。

    写完此文,想起最近走火入魔般的听Bob Dylan,其中有一首为错入狱的人鸣冤的Hurricane,里头一把小提琴插上电暴走了一回(又或者是用吉他的效果器模拟小提琴的声音我没辨出来?我现在对自己的耳朵不是很自信)自然,还想起Sandy很早很早以前的一张唱片《梦了 倦了 疯了》。

    还有还有,《JOJO奇妙冒险》里头的Crazy Diamond——JOJO铁杆粉丝大佐在大学时和我简直一拍即合,“Spice Girls是谁”“辣妹合唱团嘛”“空中铁匠呢?”“Aerosmith,硬式摇滚”“辛红辣椒?”“Red Hot Chili Peppers,我不听的,也是摇滚”“天堂之门?”“一首歌名,民谣”“紫色恋人?”“哪个?Love Deluxe?专辑名来的,Smooth Jazz。”“猜拳小子”“Boys II Men ,流行”“珍珠果酱也是乐队?”“嗯哪,Grunge ROck。”“黄金体验呢?”“……不知道”“疯狂钻石?”“……不知道”“那绯红之王呢?我比较喜欢这个,想用它作网名。”“King Crimson,我知道,但没听过。”“绯红之王比较帅,比较有王者风范,我喜欢”“随你,我用白金之星停住时间,叫你耍帅!”

    没有缘由的,写到这里,我就像颗暴走的坚果,拼命地查着那些替身名的命名来源——原来疯狂钻石来自Pink Floyd的一首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嗯,暴走完毕,该睡去了。

    November 30

    Those Old Weird Things

    我大概永远不会去看那些教人如何营销的书籍,但是我猜想:那些店铺里的Sale士一定是读过,一定还有板有眼地学着唱红脸和白脸。有人自你甫一进门便像条友善的狗一样跟着你热情得让你觉得自己是上帝,我也碰过对自己翻白眼鄙视的雪人店员,冷得自己嘴都张不开了,用眼神道出潜台词:“瞧你就不像配买我这儿东西的人,哟,不服?那你倒是试着买下来看看呐!”听说过sex sells,看来dignity也能sell。

    咔咔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华附是那样,或者是不是只有我上华附那会儿是那样——从高年级到低年级的学生指间好像永远都有什么东西在转,转笔、转书、转笔盒.......?不知道这个算不算陋习,反正它是一直跟着我了,目前的状况是:我好几年前为了复习司法考试东划划西划划专门买下来一支油性笔,油墨早已用尽,由于粗细重量实在太适宜,已经用来专门做转笔用了。每个人应对压力的做法都不一样,很早以前我潜意识里想着“抓狂”这个词就会去扯头发,不过现在知道扯光烦恼丝烦恼也不会少知道心疼头发了,现在大约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吞食零食和转笔,总之压力面前思考的时候我如果两手无所事事仿佛就要思维停滞一样。

    咔咔

    岗顶那些音像铺已经作鸟兽散了,反正至今是没有人气,有没有希望恢复人气不得而知。我上网的时候可有耳闻,那里和北京的某些地方一样,在外地的BBS当中被当作乐坛麦加那样,每年大小假期都有人前来朝拜。那些小老板们现在都下落不明了唉!我虽然是常去,但和他们并没有私交,当然是我无意建立,生怕他们知道我喜欢什么之后漫天要价。但最近我确经历了一次疑似的重逢——被网友们唤作“吹水佬”的人,岗顶唱片铺中他也算个“人物”,有天我坐138见到了他,没敢上前去认,但真像!穿着一汽巴士的粉色恤衫,在驾驶座开公交。那扇门打开之后就因为气阀漏气怎么也不够力自动关上,正好我上车之后就呆呆地盯着他,顺手帮他手动关门,他说唔该,我没说话。第二个站还是如此,反复拨弄都无法关门,我再帮他一次,他再说唔该,我再一次无语。第三个站我到家下车,松了口气。

    咔咔

    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在这里贴过关于Jimmy Page为伦敦申奥而演奏的事儿了,感恩节过后的这个周末,等我有空闲下来听那些Thank You时,又再想起他,还有Robert Plant。

    Bob Dylan新碟刚发盘不久,一本译传借着东风被请入书架:老美国志异——鲍勃·迪伦《地下录音带》的世界,by格雷尔•马库斯(Greil Marcus)。The Old, Weird America是它的英文书名,借来用做这篇日志的标题。

    October 21

    Sinead O'Connor絮絮叨叨的那些词

    From the point of lies
    Within the mind of God
    Let light stream forewards
    Within the minds of man
    Let light descend on earth
    From the point of love
    Within the hearts of God
    Let love stream forewards
    Into the hearts of man
    May the Christ return to earth
    From the center
    Where the will of God is now
    Let the purpose guide the little wills of man
    Purpose which the masters now unserve
    From the center which we call the race of man
    Let the plan of love and light work out
    And may is seal the door where evil dwells
    Let love and light and power
    Restore the planet earth

    ——You made me the thief of your heart (12" stained mix)

    我还记得自己最初喜欢Sinead O'Connor,其中一个原因是她那时出唱片,专辑前面都要“叨”一段词,自己怎么努力听都听不清弄不懂,就很崇拜。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的开头曲Feel So Different便是这样,当时我像学英语单词一样不厌其烦地播放倒带播放再倒带,整个耳塞都要塞进耳洞里去了,都没听出那句:“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 not chang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And the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忘了是封面还是封底印着一对在街头寻人的老年夫妇,就胡乱猜想大约是愿上帝保佑走失的亲人之类的话吧。更不要提Universal Mother的开头曲Germaine那长达几分钟的呓语了。

    现在倒是方便,敲几下键盘,旧时的勤奋就灰飞烟灭了。我自己对于歌词也不再那么执著(拘泥?)了,中文歌词我都没全辨清楚,哪有力气去捉摸英文词,高潮部分能听明白就凑合了。You Made Me the Thief of Your Heart是我的心水之一,为此还特地买回了一张单碟,最近忽然抽筋似的老听它,并且像做作业一样,把歌词翻出来,对照着听,像以前那样认真。

    咔咔

    职业病之视力——我才不管审判台到书记员的电脑屏幕到底有多远,当3号字加200%缩放率还看不清书记员的电脑屏幕时,有种从陪审员鼻子上抢副眼镜过来学麦子给自己装备双层镜片的冲动。

    职业病之健忘——下班等车的时候遇到SJ,不断地向我抱怨,“一日都系你,开完你既庭,我连男朋友的手机num都唔记得了!”

    消遣:《承诺先生》by 麦克•盖尔  Mike Gayle。我其实不明白欲望都市为什么一定要把律师Miranda描绘成那样,非得靠列表格来权衡男友的好坏、取舍。

    《加里离婚记》(Gary Unmarried)CBS新推出的情景喜剧。

    October 12

    就职誓词 转头就忘

        许多人很看重就职宣誓这个时刻,托人拍照啊录影留念啊什么的,不过我都没好意思找人家要现场拍下来的照片,最好没拍到我,因为那时我的表情很迷茫。跟着领导一句一句念誓词的坏处,就是自己其实没记住几个词。印象最深的就是念到一句“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时候,心中暗爆了一声粗口——都什么时代了,拼音输入法都晓得把“法治”排在“法制”前面了。后来又自己安慰自己,司法执法谈法制本来也无可厚非,就让学者研究法治去吧。

        回到家里还是对那两个词的纠缠放心不下,就上网查,查出来的誓词居然没有“法制”这句——MD,难道领导和我们都被政工部门的实习生耍了一把?他们把大陆的誓词和港澳的誓词弄混了,乌龙如此,忘掉也罢。

        细看誓言之余,发现没有让我像“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那样奋斗“终身”,有点耐人寻味。

    咔咔

        关注以下几张唱片:

     

    October 03

    入秋

        现在来看,我会觉得早前的那首《晚秋》能出自广东乐坛,不是奇迹也属异类——广州这里的四季其实很不分明,夏秋、秋冬转季时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踪迹可循,不知道灵感来自何方。当然,也不排除这边的秋天实在太没有味道,来此的异乡人便会对着脑海里想象着的美好的秋天来作词谱曲。我还记得我自己也试过这么干,小学作文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写秋收,免不了要冥思苦想一番,把城市孩子脑海中麦浪翻腾一望无垠的田野和勤劳可爱的农民伯伯描写一遍,好凑够那几百的字数。

        这么迫不及待的盼望入秋,除了确实地向往着秋意,还为了我那一柜子快要发霉的T恤。那些学生时代屯下来的花里胡哨的T恤呵,我每次拉开抽屉都有愧意,现在只能在并未热得要赤上身也没冷到要用皮衣裹蒸棕的秋天,才敢穿T恤,气温合适得刚好可以再在T恤以外套件衬衣——随时扣上纽扣掩住图案恢复上班族的本来面目,如果需要。大概是从小到大看了无数变身英雄的传奇,中毒太深。